“Hinamori sam,生日快乐! ”
雏森躺在床上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笑脸把空荡荡的房间填充满。
从左往右,吉良、乱菊、花太郎、恋次、八千流、日番谷。
从右往左再来一次,日番谷、八千流、恋次、花太郎、乱菊、吉良。
少了一个呢。比上年。
少了……谁呢?这么不开心。
“呐..呐..雏森,今天是生日哦,有什么计划?”恋次的脸在瞳孔中不断扩大……
“笨蛋,当然是大喝一场,不醉不归咯……呐..?雏森?”乱菊显得很开心。
“白痴,不行,她还太小了不能喝酒。你除了喝酒就没有别的乐趣了么?”
“呐..队长..不要总是这么不可爱啊,你还只是个孩子呀,不要老是板着脸说话,会老的快的!”乱菊冲着日番谷说,日番谷转过脸去装作不理她,又或是对自己的这个美女副官无可奈何。
“好啊……喝酒呐~小桃!”要说小孩倒还是有一个,不过说到难缠乱来到时不输于乱菊的问题儿童八千流。
“嗯,既然这样,那就喝一点点吧,反正是生日,你说呢,日番谷..君。”雏森想了想还是加了“君”字。
“嗯...就这样吧,是你的生日,你说了算。”白发的男孩没回头,只是淡淡的答道,看不见他的脸。
“好诶……”乱菊和八千流跑过来抱住了雏森。她们很开心,至少表面上这样,就当是谢谢她们为自己庆生。
不一会儿,吉良拿来了酒,于是大家开始围着桌子席地而坐。
“祝雏森桃,生日快乐..”
雏森第一次喝酒,很难喝。有点辣味道怪怪的,就在自己迟疑的瞬间,有液体流向了器官,雏森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叫你不要喝酒么..”白发男孩有些埋怨的说,可是依旧没有把视线转过来。
“没事,大家开心么..”
于是酒席继续,乱菊和八千流不停的灌恋次、吉良喝酒,而花太郎早在喝第一杯后就躺倒睡着了。
中途,白哉、 卯之花烈和更木剑八来了一趟把喝醉的恋次、花太郎、八千流接走了。
喝醉的八千流把剑八的鞭子一个个拆开玩来玩去,剑八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雏森说了句:“生日快乐,那个,给你们添麻烦了。”
雏森显然不习惯更木这样的态度,有些促狭,“嗯....没有....那个..没有添麻烦啊”
等雏森说完抬起头,更木已经不见。
白哉是和 卯之花烈一起来的,在更木之前。花太郎一直睡着,安静的,就像他平时一样。恋次却变得更加聒噪,白哉把恋次扶起来一声不吭的借了半个肩膀给恋次,恋次抬头看看白哉,突然大声嚷嚷起来:“白哉,朽木白哉。我不会让你看不起我的,我会变强,变得很强。变得可以和你一样,可以和你并肩站着...不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来看我,我一定能做到,我没醉...不是为了露奇亚...不是..只是...只是..想和你..并肩..想得到你的..认可..你知道么?”白哉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扶着恋次和卯之花烈一起微微欠身示意便飞身出去了。
吉良看着那三个人被队长带走,眼眶有些湿;乱菊则是看着八千流和恋次笑得手舞足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突然吉良对乱菊说:“对不起。”
“没事。”
“你,恨他么?”
“......”
然后两个人都睡了,连眼边的泪痕都没来得及擦。
“那个..日番谷..君。你恨我么?”刚刚还说说笑笑有打有闹,热闹非凡的房间霎时就只有日番谷和雏森清醒着。
“没有。从来都没有。”
“可不可以,放过蓝染队长,他一定是被银...”雏森看了看旁边,乱菊呼吸均匀一脸安详。“或是别的人教唆的,他一定是....”
“我..不会放过他。”
雏森看见日番谷猛地站起身,走向玄关头也不回。少年的身影迎着夕阳在玄关的方向凝成一个孤绝的光影。
“生日...不都是要听我的么...”雏森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水无助的滑落。
“只有这件事不行...对不起。”在玄关的背面日番谷静静地站着,心里默默的说“雏森,只有这个愿望我不能帮你实现。”
虚夜宫里,烛光摇曳,蓝染坐在蛋糕面前,轻轻地说:“雏森君,生日快乐哦!”嘴角上翘的弧度消失在熄灭了的烛光中,一只蝴蝶翩然飞起。
地狱蝶飞来,落在了雏森的手上。生日这天么,当然是要祝福了。即便下次见面时我依旧会将刀插进你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