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去找帕克出任务的时候,帕克刚刚睡醒。原本就松垂的眼皮因为刚起床的缘故显得更加肿胀。说不出的慵懒。
穿着忍者马甲的小狗沉默的听着主人的任务内容,仿佛还是睡着。拥有同样慵懒眼神的主人出于无奈出于理解出于本身就觉得这个过程的可有可无也没有做什么让小狗提神的举动。
可是当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卡卡西还是明显看到帕克眼睛睁大了一圈。身上的毛发也竖了起来。
“鼬。就是那个爱猫的家伙?”
“咳,就是他。”
卡卡西记得当年在暗部的时候曾经和他分到一个小队执行任务。和他的关系并不像外界无数八卦媒体猜测的那样暧昧不明。
慵懒的不良上忍虽然不羁虽然随性终究并不是一个没话找话说的人。
宇智波家的小孩因为天才因为倨傲终也不会拉下脸来闲话家常的人。
出于个性出于环境出于S级任务和以上罗列的没罗列的种种原因两个人多数情况下都只是习惯性的沉默。
当然沉默并不代表没有默契,比起很久以后自己出任务或是和那个名扬木叶的七班一起任务的时候,与鼬的搭档的确是卡卡西值得珍惜的无伤时光。在面对强大的或是繁多的敌人时不用孤军奋战,也很少出现那种让自己档在前面挨刀子的危险时刻。那种安逸的感觉让卡卡西想起与某个木叶英雄一起的时光,那时他只是自己的sensei,比起后来那些光荣的冰冷的称号这句sensei的确要温暖的多。
所以说对于卡卡西来说那个并没有什么交流的鼬却也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尽管在他们为数不多的交流中多是以十分惨烈,嗯,的确是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结局收尾。
记不清那种沉默无言的时日究竟流淌了多久,突然有一天,在猫仔面具后的男子对对面带着狗仔面具的队友说:“senpei,我们来一对一怎么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巧赶上日落,少年的声线平淡而坚定,并没有刚刚做完超S级任务的疲惫与紧张,就像清晨时的问好一样平静自然。当然事实上卡卡西从没从他沉默的队友嘴中听到过半句所谓的清晨问好,他只是猜想,如果有,那么声线也一定是这样的平静自然。
如果卡卡西有着自来也的自信或许他会把那日的景象用语言记录下来,一定可以写成煽情的文章。即便事实上他仅仅只是记下了当时的某些片断也足以让人莫名激动。
没过膝盖的长草,缓缓落下的夕阳,四处柔和温煦的光,偶尔的有不知名的虫子鸣叫,带着猫仔面具的少年身影挺拔,似笑非笑的面具让浮现在面具后清冷面孔上的表情有了可供猜测的无限可能性。用一种清晰的细腻的声线对对面的男子说着:“senpei,我们来一对一怎么样?”
对面队友的银发依然从狗仔面具后兀自的伸出来,懒散的斜向一边。右手懒散的插进口袋,衣服上还沾着战斗留下的敌人的血迹,在阳光下佝偻的脊背有着近似于温暖的橙色的光晕。
其实就连没有什么文学自知的不良上忍也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应该有什么更那啥的对白从对面飘来,毕竟多年前他便已是《亲热天堂》从不离手的男人。
不过事实上,宇智波家的孩子从不按常理出牌,这是多年后经历了三个宇智波家小孩的卡卡西最为认同的一点。所以。所以鼬在那种浪漫非凡的时刻用那样清冷的声线说出那样的话是情有可原的。或者说。是理所当然的。
另一个事实是,对于两个穿着暗部制服戴着猫猫狗狗面具身上沾满血污的男人,那种想像中的浪漫无论在哪种环境下都是极为古怪的事情。
于卡卡西而言,那种暧昧不明的想法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即便在很久以后的现在要用这么长的篇幅来陈述。回神的时候不良上忍的嘴角微微上斜,真是可笑的想法,当时的卡卡西的确是在笑自己。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狗仔面具适当的遮掩了这样那样的表情。只是可能因为完成任务后精神上的放松,又或是脑袋还没有完全摆脱上一秒钟的臆想,声带竟随着嘴角的上扬受到挤压开始振动,发出了短暂的仓促的笑声。尽管卡卡西用最快的时间憋回了声音,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到,他听见了。
鼬听见了那笑声。但并不知道卡卡西仅仅是在笑他自己的想法。那声嘎然而止的短促的笑声从狗仔面具后传来有了说不明白的诡异味道。
等卡卡西想要对那个笑声作出什么解释的时候,发现戴着猫仔面具的少年已经走在前面迎着夕阳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只可惜卡卡西不是巫师,不能未卜先知。如果他知道将来的某天他会被那个渐行渐远变成黑点的少年拉进月读折磨三天三夜的话,那时的他一定会追上去解释清楚。
只可惜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只可惜他没有追上去,只可惜在之后相处的日子里他都没有解释。于是,在很久的将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至少卡卡西一直觉得那个不明所以的笑是鼬把他拉进月读的最终理由。
尽管在折磨完卡卡西后回去的路上,鼬对搭档解释说那样做只是为了要得到他的肯定,来自卡卡西senpei的肯定。
可是躺在医院的卡卡西一定听不见。
所以他始终是那样的去猜想。
当在丛林里看到鼬的时候,卡卡西和帕克刚好走散。如果是同人小说或是黄金档电视剧,那么相遇的一定是孤身一人的卡卡西和甩掉鬼鲛的鼬。
但生活的意义就在于让期待变成大跌眼镜。
所以孤身一狗的帕克遇到了迷路的鼬。
帕克是知道的,鼬是最讨厌狗的。十分十分地厌恶。这点是在卡卡西和鼬为数不多的交谈中偷偷听到的。
鼬说过他喜欢猫。所以讨厌狗,十分讨厌。
态度坚决。于是养了八只忍犬的不良上忍没吭声。于是帕克觉得这个小鬼的想法还真奇怪。
所以当帕克看到鼬走过来的时候,心里是相当害怕。害怕到忘了自己可以嘭的一声消失不见。
帕克看着鼬伸出右手慢慢的靠近,靠近。当小狗害怕的低下头,有些自暴自弃的时候那只手却放在了自己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帕克恍惚觉得那样的动作中竟似乎有些宠溺的成分。抬起头看的时候刚刚好遇上少年的笑脸。印象中从未看过的。温暖的有些宠溺的笑容。然后那个笑容随着主人的离开消散。慢慢消失不见。
帕克突然想起有一次鼬跟卡卡西说过,它跟卡卡西很像。尤其是眼神。当时不良上忍正手拿《亲热天堂》看得忘乎所以,根本没有在意这句话只是含糊的回答“哦。”
看着变成黑点的男子,帕克舔了舔爪子,心里嘀咕,所以我才这么讨厌他,我哪有像那个没精神的大叔。
“哟,帕克,原来你在这里。”卡卡西看到帕克明显很高兴,眼睛弯弯的就眯成了一条线。结果却发现帕克根本就没发觉自己来了,卡卡西有些落寞,顺着帕克的视线看到远处森林有已经变成小小黑点的渐行渐远的身影,于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那是.....”
以上。
额,实在想不出题目。写的时候只是想表达几个主题。
比如说流川向三井挑战的那段,当然只是情节借用拉,没有把人物对号哦。比如说帕克的内心。比如说同学最近一直在说得一句话--最美不过暧昧不明时。
所以比较委屈不良上忍了。
再者,成文很匆忙。因为觉得如果再不写恐怕AB就....不知道安排出什么惨烈情节了。

亲能喜欢额很开心